回到陸家，落塵一進門就看見周雅琴在客廳裡走來走去，跟熱鍋上的螞蟻似的。
“回來了？”迎上來，拉著落塵上下打量，“沒事吧？顧家那地方怎麼樣？見著他娘了？”
落塵被問得不知道先答哪個，只好說：“沒事，見著了，開了方子。”
周雅琴鬆了口氣，拉著坐下，又張羅著讓劉媽端茶倒水。陸振國也從樓上下來，坐在對面，一臉嚴肅地看著落塵。
“說說，”他說，“怎麼回事？”
落塵把去顧家的事說了一遍——怎麼進門，怎麼見著顧母，怎麼把脈開方，顧長生最後說的那句話。
說到“你娘有可能還活著”的時候，周雅琴手一抖，茶杯差點掉地上。
陸振國眉頭皺得能夾死蚊子：“他真這麼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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