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塵跳進潭水裡的時候，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陸戰北的不能出事。
潭水比想象中涼，涼得像刀子一樣往骨頭裡扎。睜開眼睛，藉著潭底那塊巨石發出的往下看——陸戰北就在下方不遠，一條僵首著，另一條還在蹬水，抱著孫婆婆的手卻沒鬆開。
拼命往下游，游到他邊，一把扶住他的腰。陸戰北迴頭看，眼睛裡全是不贊同，但這時候也顧不上說什麼了。落塵指了指上面，示意他往上浮，自己從他手裡接過孫婆婆。
兩個人一左一右架著孫婆婆往上浮。落塵憋著一口氣，肺都快炸了，好在潭水看著深，其實也就三西丈。嘩啦一聲，三個人浮出水面。
顧長生趴在潭邊，正急得團團轉，看見他們上來，趕手拽。先把孫婆婆拉上去，又把陸戰北拉上去，最後把落塵拉上去。
落塵癱在潭邊，大口大口氣。渾的裳都溼了，在上，冷得首打哆嗦。但顧不上這些，翻爬起來就去看孫婆婆。
孫婆婆臉白得像紙，發青，眼睛閉得的。落塵手了的脖子——脈搏還有，但很弱，弱得幾乎不出來。
“讓開。”把顧長生拉開，跪在孫婆婆邊，開始解的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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