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婆婆想了想：“看不清，泡得都發白了，臉上上全是褶子。但那雙眼睛……眼睛是亮的，不像是死人的眼睛。”
顧長生在旁邊聽了好半天，這時候開口：“婆婆，您在潭水裡看見的那個人，是男是？穿什麼裳？”
孫婆婆努力回憶：“男的，肯定是個男的。裳……好像是什麼的看不清了，都泡爛了。但腰間掛著個東西，像是一塊玉佩，發著。”
落塵心裡一。玉佩？掏出懷裡那兩塊拼在一起的玉佩：“婆婆，是不是這種？”
孫婆婆接過來看了看，點點頭：“像。但那人腰間那塊，是整的，沒碎。”
落塵和顧長生對視一眼。顧長生低聲音說：“會不會是你爹？”
落塵心跳得厲害。爹林遠山，南洋林家的人，二十年前為了引開追兵獨自去了南洋。可怎麼會出現在這兒？怎麼會在這潭水裡？
“婆婆。”深吸一口氣，“您能帶我們下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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