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羨魚看起來很平靜，雖然臉依舊蒼白，但眼睛裡卻完全沒有秦縱所幻想的那種崩塌和搖搖墜，好像也完全不需要他的安，聲音清晰地說：“秦縱，就算你說的這些都是真的，就算晏酩歸從一開始就在算計，就在等著看我狼狽然後利用我去讓你難，可這些機會是誰給他的呢？”
“是你啊。” 池羨魚毫不迴避地看著他，眼神里有失和痛楚，“是你從一開始就把我當別人的影子，是你讓我在這段裡永遠像個找不到自己位置的局外人，是你在每一次我需要你的時候，都選擇了別人。”
秦縱呼吸一滯。
可池羨魚還是那樣悲傷地看著他，像是在過眼前的秦縱去看很久以前，那個卑微的池羨魚，“如果你真的把我當池羨魚來，如果你真的珍惜過我們之間的那三年，哪怕晏酩歸有天大的本事，他能從哪裡下手？他能挑撥什麼？”
秦縱被這個眼神刺得心口發疼，他結劇烈地上下滾了好幾下，才從嚨裡找回自己的聲音：“我承認，我以前是個混蛋，可那三年……那三年我對你不好嗎？除了沒給你那個名分，除了心裡想著別人，你的吃穿用度，包括你弟弟的醫療資源，哪一樣不是最好的？”
“晏酩歸他不過是趁虛而！他不過是挑著我們吵架的時候裝好人，他給你眼淚，給你糖，給你工作……這些我以前沒給過你嗎？池羨魚，你不能因為他出現的時機剛剛好，因為他裝得像好人，就把我們過去的三年全抹殺，就把我所有的好全忘了！”
秦縱聲音冷，滿面都是對晏酩歸的不忿，就好像只是想趁虛而的晏酩歸做了什麼傷天害理、不可饒恕的錯事，可明明他自己遇到池羨魚的時候，也是一個妄圖趁虛而的無恥之徒。
池羨魚靜靜地聽著秦縱這番激烈又委屈的辯白，眼神里流出來的失幾乎要將秦縱溺斃，就好像在看一個始終在原地打轉，卻自以為已經在奔跑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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