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歉沒用，後悔沒用，挽回更沒用，那究竟什麼有用？
秦縱忽然很輕地笑了一聲，眼眶裡的那點溼潤瞬間就幹了。他看著池羨魚，聲音低啞，卻不再是道歉的語氣。
“行，你覺得我差勁，我認。那晏酩歸呢？你就這麼信他？信他對你好，就只是對你好？”
池羨魚沒有回答他，但秦縱也不需要他回答。
“小魚，你認識的那個晏酩歸，是他想讓你看見的樣子。”秦縱目落在池羨魚戒備的雙眼上，“但你知不知道，他是從什麼樣的地方，變現在這個樣子的？”
“他十四歲才被帶回晏家，連帶著他那沒名沒分的媽。後來他媽在那個家裡自焚了，人沒了之後，他爸覺得晦氣，當著他的面讓人把留下的所有東西，一件不剩全燒了。”
說這些的時候，秦縱眼裡閃過一秘的快意，“一個人看著自己親媽被死，再看著存在過的痕跡被親手抹掉……你覺得，他從那個爛泥坑裡爬出來，上還能剩下多正常人的東西？”
秦縱突然向前傾了傾，目鎖住池羨魚微微放大的瞳孔，“他現在對你好的每一分，都可能是在那十幾年裡，對著鏡子練了無數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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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理不歸酩晏章25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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