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他，看著他眼底的認真和溫，心裡那道築了許久的牆，一點一點在坍塌。
想起那些年，追著他跑，為他哭為他笑，把一顆心捧到他面前，他卻總是躲閃。
以為他不喜歡。
以為他永遠不會喜歡。
可原來，他只是不懂。
只是太晚才懂。
“楊戩，”輕聲問，聲音帶著一哽咽，“我可以再信你一次嗎？”
楊戩看著，忽然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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