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姐給安妙如夾菜時，眼睛從不看；
安妙如生病時，師姐半夜爬起來熬粥，粥晾到溫熱放在床頭，人卻躲在門外不敢進去；
安妙如和別人多說兩句話，師姐的臉就黑鍋底，可從不說一句質問的話。
一個像烈炎，一個像寒冰，火追著冰燒，冰被燒著慢慢化了，化水澆在火上，火小了，卻從未熄滅。
這一天就這麼過去了。
沈驚蟄趴在樓上哼哼唧唧，像頭傷的豬。師父在書房打電話，聲音得很低，偶爾飄出幾個字——“知道了。”
安妙如回了自己家，走時穿了師姐的外套，一首沒還回來。
師姐站在門口，看著的背影消失在巷口，沒說話；門關上後，靠在門後站了好久，才慢慢轉回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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