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瑤懷著蝕骨的恨意,於永巷後宮徹底沉寂,表面上對董昭儀毫無怨怪之心,深居簡出,暗地裡多方籠絡朝臣,甚至用大量的金玉珠寶拉攏漢元帝的近臣中書令石顯。
石顯是個口腹劍的臣,他和蕭之早年不合,非常想除掉對方。
蕭之公然打漢元帝的臉,一點面子都不給,漢元帝不免生氣,覺得蕭之仗著自已是他的太傅,位列三公,功高蓋主,不斷打對方。
最後在石顯的讒言下,決定把蕭之打大牢,以至於釀大禍,蕭之剛直不阿,直接選擇自我了斷。
蕭育看著自裁的父親,終於喊出了自已的心酸,漢元帝沒想過會是這樣的結局。
畢竟蕭之乃先帝重臣,位列君侯之位,還是曾經教導他八年之久的太傅。
對方的脾氣令人討厭,不把他這個新上位的皇帝放在眼裡,輒直言上諫,但罪不至死,生前不喜,死後卻覺得憾。
昭殿,漢元帝伏在人膝,聲音有點哽咽,帶著難言的愧疚,“朕沒想害死蕭君侯,只是想給他一個小教訓,往後改改牛脾氣,朕是九五至尊,豈能被人不訓斥擺臉子,就算是朕的老師和公卿,也應該明白君臣有別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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