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顯的小人讒言起了大半作用,但也是漢元帝變相的示威,一朝天子一朝臣,君威不可犯,蕭之地位崇高,不懂變通,得他不過氣。
漢元帝頷首,比較認可,“石顯已經向朕請罪,自願貶罰。”
琳琅撇了撇,好一個聰明的泥鰍。
“朕準備封蕭育為史中丞,承襲他父親的君侯的爵位,以此作為補償,不知道他會不會恨朕?恨朕死他的父親?”
漢元帝嘆了一口氣,有點惆悵。
他和蕭育自小相識,無話不談,深厚,但現在,別提什麼好兄弟誼,君臣之間,再無往昔的親和坦誠相待。
“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陛下想的太多了。”
琳琅不以為意,拿起一把小梳子,給漢元帝梳頭,深以為他這話說的有點虛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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