舊水廠的清晨終於出點暖，穿過蓄水池的破窗，落在生穩定艙上，艙壁的藍和在一起，像融化的蜂。林劫趴在艙邊，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裡面——小雪的半明影不再飄來飄去，而是穩穩地站在艙中央，正用指尖著艙壁上的斑，監測儀裡傳來乎乎的聲音：“哥，這好暖，像老槐樹下的。”
秦教授坐在旁邊，手裡的筆記型電腦螢幕上，蓬萊餘孽的藏地標記得清清楚楚——鏽帶最深的廢棄汽車廠，那裡曾是蓬萊理“異常裝置”的地方，現在了他們最後的窩點，藏著宗師系統的最後一塊核心晶片，還有被脅迫的兩個技人員，負責修復晶片，想東山再起。
“李警的人已經在工廠外圍埋伏好了，我們的任務是進去拿核心晶片，順便救技人員。”秦教授把一張工廠地圖鋪在作檯上，上面用紅筆圈出晶片的大致位置，“晶片在地下倉庫，需要小雪的意識幫忙干擾倉庫的電子鎖——只有的‘活金鑰’，能繞過蓬萊的加程式。”
林劫了穩定艙的艙門，手指在“開啟”按鈕上懸了半天：“的意識剛穩定，能承住干擾的消耗嗎？”
艙裡的小雪突然湊到艙壁邊，影得的：“哥，我能行！教授說我的意識現在像‘充飽電的小太’，能幫上忙的！而且……我想親眼看看，把‘壞東西’徹底毀掉，這樣以後就沒人再被關起來了。”
老周扛著改裝的電磁遮蔽走進來，鋼管往地上一，聲音亮得像敲鑼：“別磨蹭啦！漁民大哥的船已經在碼頭等著了，再晚一會兒，餘孽該起疑心了！”他的繃帶換了新的，胳膊也能活了，臉上還帶著點笑，“這次咱們人多，肯定能一舉拿下！”
一行人坐漁船到鏽帶岸邊時，天已經大亮。鏽帶的空氣裡還是飄著鐵屑味，卻比之前多了點不一樣的氣息——遠的舊居民樓裡，有人開窗探頭，看到他們，還揮了揮手，是之前幫過他們的邊緣人，現在知道他們要去“收拾壞人”，都在默默加油。
廢棄汽車廠的大門鏽得快散架了，上面還留著“蓬萊科技裝置理中心”的舊招牌，被人用紅漆劃了個大大的叉。林劫著牆，往裡面看——廠裡空的，只有幾臺廢棄的汽車外殼堆在地上，風吹過，鐵皮發出“哐當哐當”的響聲，像在裝神弄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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