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腦海中閃過許多畫面——三千年前，他第一次踏清城山門時的青與憧憬；兩千年前，他在陸真君座下聽道時的虔誠與敬畏；一千年前，他被封為清城長老時的榮耀與自豪。那些畫面如同走馬燈般在眼前閃過，每一個畫面都讓他心中湧起一酸的愧疚。
但他又想起了另一件事——五十年前，他第一次參與九老會的命格易。那是一個雨夜，趙會長派人送來一個昏迷不醒的孩，說是“玄魅”命格，價值連城。他猶豫了三天，最終還是接過了那筆錢。從那以後，他就像染上了毒癮，再也停不下來。錢、丹藥、法寶、靈脈……長春會給他的東西，是他在清城一輩子都得不到的。他告訴自己，這只是易，不傷天害理。但趙婉兒死的那天夜裡，他做了一個夢——夢中，無數個孩站在他面前，每個人的口都有一個黑，黑中不斷湧出黑的膿，將他淹沒。
他猛地睜開眼，將那些畫面甩出腦海。
“廢話！”他一甩拂塵，萬千銀化作無數道利劍，鋪天蓋地地向凌雲去！
那些銀在離拂塵柄的瞬間，每一都暴漲到數丈長，如同一銀的長矛。銀的尖端鋒利如針，在下閃爍著刺目的寒。它們不是首線出的，而是在空中不斷變換方向，如同一群驚的飛鳥，從西面八方同時撲向獵。
這是枯木真人的名絕技——“萬木逢春”。拂塵上附著的木系道法，能夠在攻擊的同時吸收敵人的靈力，化為己用。敵人越強，攻擊越猛，他的拂塵就越堅韌，越鋒利。曾經有一次，他用這一招困住了一名地仙巔峰的魔修，那人拼盡全力掙扎了三天三夜，最後靈力耗盡，被拂塵活活勒死。
但凌雲不是魔修。
“混沌九劍·第二劍——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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