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誰？”
那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卻清晰地傳了每一個人的耳中。
玉皇頂上，一片死寂。
風停了，雲停了，連空氣都凝固了。
玄冥姥姥蜷在地上，渾溼，瑟瑟發抖。的豎瞳中滿是恐懼，哆嗦著，發出斷斷續續的。的修為還在，但的膽氣己經被打沒了。活了快三千年，從未見過這樣的對手——不是以力人，不是以快制勝，而是首接從規則層面碾。在凌雲面前，覺得自己像一條蚯蚓面對一隻鷹，連反抗的念頭都生不起來。
赤焰老祖癱坐在地上，赤紅的頭髮變得花白，臉上的皺紋深得像刀刻。他的玉符碎了，九條火龍滅了，他的修為雖然還在，但他知道，自己再也煉不出那樣的火龍了。那些真龍魂魄是他花了五百年時間，一個一個地捕捉、煉化、馴服的，如今全部化為烏有。他看著凌雲，眼中滿是恨意，但那恨意深，是一種深骨髓的恐懼。
丹霞仙子跪在地上，雙手捧著一把金的晶，那是的蠱蟲留下的殘骸。的眼淚一滴一滴地落在那些晶上，不是悲傷，而是絕。蠱蟲是的一切，是在這世上安立命的本。沒有了蠱蟲，什麼都不是。抬起頭，看著凌雲，目中滿是怨毒，但更多的是茫然——不知道，沒有了蠱蟲，還能做什麼。
碧落仙子己經站起來了，但的臉依然蒼白。的無形劍被毀了，那柄劍跟了兩千年，是師父臨終前傳給的。如今，劍沒了，師父留給的最後一點念想也沒了。沒有看凌雲，只是低著頭，看著自己空空的雙手。面紗下的表看不清楚，但的肩膀在微微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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