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你的前世。”那個“凌雲”出手，按在自己的口，那裡有一顆心臟在跳，但跳的節奏比正常人的慢了許多，慢到幾乎聽不見，“我是你一萬年的記憶，一萬年的修行，一萬年的孤獨。我是你前世的一切——九霄仙尊。”
凌雲的瞳孔微微收。
九霄仙尊。這個名字他己經很久沒有想起了。他將它在心底，在那些被封存的記憶深，以為它永遠不會再被翻出來。但此刻，這個名字被那個人輕描淡寫地說出來，像是一把鑰匙，打開了一扇他以為己經鎖死的門。
“你不該存在。”凌雲的聲音冷了下來，“我在轉世的時候，己經把前世的記憶封存了。”
“封存不等於消失。”九霄仙尊收回手，負手而立，目中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審視，那是前世站在仙尊巔峰時養的習慣，“你以為你把那些記憶在心底，它們就會消失嗎？不會的。它們一首在那裡，在你的潛意識裡，在你的靈魂深，等著被喚醒。就像一顆埋在地下的種子，你越它，它越要破土而出。”
他向前邁了一步，近凌雲。他的氣息在攀升，從凡人到修士，從修士到仙人，從仙人到仙尊——那氣息龐大得令人窒息，如同一座大山在凌雲的口。那是前世的他，站在修真界巔峰時擁有的力量。
“你還記得紫靈嗎？”九霄仙尊的聲音變得低沉，帶著一種詭異的溫，“那個你最的人，那個在關鍵時刻捅你一刀的人。你還記得臨死前的眼神嗎？愧疚？悔恨？還是解？”
凌雲的腦海中浮現出一張臉——絕，蒼白，淚流滿面。那雙眼中的芒，他這輩子都忘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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