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首作為出題人和旁觀者的陸，將這一切盡收眼底，他知道，火候己經差不多了。
是時候，丟擲他那個既能解決支付寶困境，又能讓自己深度參與其中，且儘可能平過渡的方案了。
“蔡總。”
陸的聲音打破了令人窒息的沉默，他語氣溫和，帶著一請教探討的意味：“我有個問題，不知可否請您幫我分析、解答一下？”
蔡崇信正被心的道德困境和現實難題撕扯，聞聲有些意外地抬起頭，看向陸。
他對這位年輕卻深不可測的對手在這個時候突然發問，既到一被打斷思路的微惱，但也生出了幾分真實的好奇。
陸的每次開口，似乎都帶著明確的目的，絕非無的放矢。
他勉強整理了一下紛的思緒，重新戴上那副專業而剋制的面，語氣恢復了些許平日的溫和與冷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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