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當時是笑著說出這句話的，以為自己演得很好。可現在想來，那哪裡是劇本？分明是一場拙劣的、試圖推開的獨角戲。
回憶的水洶湧澎湃，將他淹沒。那些爭吵、那些沉默、那些在臺燈下共同度過的夜晚，那些在廢墟里無聲的對視，都像是一幀幀快進的電影，在他即將熄滅的意識裡瘋狂回放。
最後的畫面，定格在那封前的信上。
“承認吧，我你，但我怕死。”
他想起來了。他寫下了那封信，把他所有的驕傲、所有的恐懼、所有的，都碎了寫進了那幾張薄薄的信紙裡。
現在，他在哪裡？
是已經死了嗎？
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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