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立雪的眼神里終於有了一點變化。不是清醒，不是振作，而是一種更深的、更暗的東西。
看向蘇莎娜的方向——蘇莎娜靠著矮牆，一隻手按在頭上，白的布料己經被浸了，變深紅，還在往外洇。的手指在微微抖，但按得很用力。
怪的手己經探得很近了。
西琳能聞到撲面而來的氣味——鐵鏽的腥味、腐爛的甜膩味，還有某種說不清的、像是臟暴在空氣裡的異臭，混在一起，濃得幾乎讓人窒息。
手尖端滴落的粘在地上拖出一道道冒著白煙的痕跡，距離矮牆己經不到二十米。
西琳回頭看了一眼，又轉過來，抓住程立雪的手腕，用力拽：“起來！先起來！到牆後面去！”
程立雪被拽得踉蹌了一下，膝蓋磕在地上，但似乎覺不到疼，只是機械地跟著西琳的力道往前挪。
西琳幾乎是半拖半拽地把程立雪弄到了矮牆後面，讓靠在蘇莎娜旁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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