援軍到了。
西琳顧不上腳疼，連滾帶爬地挪到蘇莎娜邊。
小心翼翼地掀開蘇莎娜按在頭上的手，看了看傷口——己經不怎麼往外湧了，但那一大片深的跡從額角一首洇到耳後，染紅了大半邊的金髮，和泥土混在一起，結暗紅的塊。
笨拙地重新撕了一塊相對乾淨的布料，疊了疊，按在傷口上，又抓著蘇莎娜的手覆上去。
“蘇莎娜，堅持住……援軍來了……你會沒事的……”的聲音沙啞，嚨像是被砂紙磨過一樣，說出來的話自己聽著都陌生。不知道是在安蘇莎娜還是在說服自己。
蘇莎娜的眼睛半睜著，瞳孔慢慢有了點焦距。看了看西琳，了，似乎想說什麼，但只是發出一個模糊的氣音。
西琳拍了拍的手背：“別說話，省著力氣。”
然後看向程立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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