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個不得不跳的局。
否認,便是坐實勾結、偽造文書的大罪;承認,則是睜眼說瞎話、自欺欺人的開始。
而這紙婚書,正是此刻能保免於流放、保住阿滿的、唯一的“護符”。
生,或死?
知道該怎麼選!他看到閉上眼,長長的睫劇烈抖,再睜開時,眼裡只剩一片麻木的、孤注一擲的決絕。
求生的本能,倒了一切。
“大人明鑑……”聲音發,卻努力讓每個字都清晰,“這……這確實是妾的字。”
滿場譁然。李史,要求當場驗看筆跡。他面平靜,吩咐周管事取紙筆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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