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出來了。”他把容遞過去，頓了頓，著聲音補充，“心臟創口控制到了最小，沒有額外損傷。”
安然手的作驟然僵住，垂著眼，盯著明容裡靜靜躺著的晶片，指尖無聲蜷。
“謝謝你，諾蘭。”的聲音很輕，帶著難掩的微，“真的。”
諾蘭搖了搖頭，將容輕輕放進掌心。
冰涼的過容傳來，卻奇異地讓安了心，像是終於沒有辜負小十七在地底深苦等的日日夜夜。
諾蘭就站在面前。銀灰的眼瞳里布滿了紅，眼窩下是深重的青黑，幾乎要漫到顴骨。
他沒穿慣常的白大褂，只穿了件淺常服，領口微敞，出一截瘦削的鎖骨，了實驗室裡運籌帷幄的銳利，只剩滿掩不住的疲憊，連站姿都帶著不易察覺的晃。
“不用謝。”他聲音沙啞，卻帶著幾分和，“這是我該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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