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別墅時，天己近黃昏。
陸雪晴推開家門，玄關的應燈自亮起，暖黃的線將空的走廊染上一層和的。彎腰換鞋，作很慢，像是在拖延什麼。
客廳裡很安靜，只有落地窗外傳來遠街道約的車流聲。走到沙發前，把自己陷進去，整個人蜷起來，像是想躲進這個的角落。
解約了，自由了。可是《海底》沒了。
那是爬出深淵時抓住的第一繩索，是第一次聽見自己破碎的聲音被完整地唱出來，是無數個深夜裡單曲迴圈時覺被理解的藉。
現在它不屬於了。陸雪晴把臉埋進膝蓋，肩膀微微抖。沒有哭出聲，只是安靜地流眼淚。這一年積的委屈、憤怒、不甘，還有剛才談判時強撐的堅強，在這一刻全都化了無聲的淚水。
不知道過了多久，聽見廚房傳來輕微的響。然後是腳步聲，很輕，像是怕吵到。
張凡走過來，在旁邊的單人沙發上坐下，沒有說話只是遞過來一杯溫熱的蜂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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