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真的只剩下父倆了。一大一小，對著一年級數學練習冊，相顧無言。
“老師說了，一定要有爸爸媽媽一起作業的痕跡。”晴小聲但堅定地重複著，眼神里有一種孩的執拗。
張凡看著兒認真的小臉，心中那點無奈忽然被一責任取代。不就是一道小學題嗎？還能難得倒他？
“好！”他振作神，拉過椅子坐得更近些，“晴，咱們不急。爸爸也不太確定最好的講法，但我們一起研究，好不好？我們可以查資料，可以慢慢試。”
他拿出自己的平板電腦，開始搜尋“一年級圖形規律推理題教學方法”、“如何向低齡兒解釋象序列”。網頁上跳出一堆教育論壇的討論、資深教師的經驗分，甚至還有專門的兒思維訓練影片。張凡專注地瀏覽著，不時記下要點。
晴也湊過來，雖然看不懂那麼多字，但看到爸爸為了的作業這麼認真，心裡暖暖的，也安靜地趴在桌邊看著。
時間一點點過去。張凡嘗試了從論壇學來的“實替代法”（用積木代替圖形），又試了“故事串聯法”（編個排隊的故事），還試了“標記法”。有的方法能讓晴理解一小部分，但一到關鍵的邏輯跳躍，又會卡住。
期間，陸雪晴輕手輕腳地進來過一次，送了兩次牛和小餅乾，看到父倆頭挨著頭、一個認真講一個努力聽的樣子，角含笑，又悄悄退出去，沒有打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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