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凡抱著，輕輕搖晃著，手掌在後背一下下拍，如同安驚的嬰孩。他低下頭想去親吻溼漉漉的眼角，想去吻掉那些鹹的淚水。
陸雪晴卻別開了臉，不讓他親，肩膀依舊一一。
“老婆，我錯了，真的錯了。” 張凡把臉在發頂，聲音低沉而誠懇“我不該沒弄清楚況就跟你急，更不該……不該那樣大聲對你說話。是我昏了頭，看到晴臉上的印子，一時心急就……是我不好，我讓你委屈了。”
張凡的道歉並沒有立刻止住的眼淚，反而讓更覺酸楚。
陸雪晴在他懷裡噎著，斷斷續續地開始數落：“你……你以前從來不兇我的……給我什麼都是最好的……現在有了兒就忘了老婆是不是？跟我頂，推我，我的腰……腰現在還疼呢，你問都不問一句……就只看到我打了……張凡你偏心！你只疼兒不疼我了！我委屈！我就是委屈！”
這帶著哭腔的、孩子氣的指控，讓張凡又是心疼又是無奈，還夾雜著一難以言喻的。他收手臂，把抱得更些，下蹭著的發頂，低聲回應：“傻話，我怎麼會不疼你？這世上我最疼的就是你。”
“那你為什麼吼我……” 哭得打嗝，邏輯卻異常執著於這一點。
“是我犯渾，我該死。” 張凡毫不猶豫地認罪，“我當時……唉，我看到晴的樣子，又聽說疼，心裡一下子就了。但我最不該的，就是沒站在你這邊，沒先問問我的老婆委不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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