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紳在心裡拼命盤算這條路的可行。
十年侍郎，十年尚書，然後宰輔。按照皇帝預設好的那條路，不犯大錯，不站錯隊，六十歲前，他就能坐上那個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位置。這條路最穩，最安全，只要按部就班地走，不出意外，最後一定能走到那個位置。
可是那時候，他還剩下多熱與力？六十歲的人，走路都要人扶，還能幹什麼？而且距離致仕退休，也不剩多日子了。萬一再出點差錯，那麼到時候自己這半輩子的努力都會化為泡影。
他猶豫了。他的野心告訴他，這條路太慢了，慢到等他爬到那個位置的時候，他己經老了，己經沒有力氣去做什麼了。
李承璟看著他的表，知道他在掙扎。何紳這個人，野心不會讓他甘願繼續蟄伏。
他想要的，不是等老了才爬上那個位置。他要的是趁年輕，趁還有熱，趁還有力氣，站到最高的地方。
想到這裡，李承璟給了他第二個選擇。
“第二個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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