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扔了？燒了？”
沈清唯終於將目落在那匣子催命符上，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弧度。
“那豈不是告訴他們，我們心虛了？既然他們上趕著給咱們的糕點鋪送營業額，哪有往外推的道理。”
指了指案几上的筆墨，語氣平淡得像是在吩咐一件再尋常不過的小事：“錢進，去賬房拿我那枚‘依法納稅’的赤金大印來。”
錢進一愣：“夫人，您要……”
“在每一張銀票的正反面，都給我蓋上商行賬的大印。然後把這五萬兩，一分不地全記進今日鋪子的明賬裡！”
沈清唯重新閉上眼睛，往白虎皮裡了：“既然有‘善人’買糕點花了五萬兩，咱們就做個合法大梁好商人。夫君，勞煩你讓影一把這蓋滿章的銀票連同賬本，連夜送去給蕭珏，就說是咱們鋪子今日的‘異常營業額’，主上大理寺查驗、充公繳稅。”
裴晏聽著這極其荒謬卻又無懈可擊的謀，腔裡忽然震出一陣低沉的悶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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