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顧慈那邊的況怎麼樣了？”謝景墨放下手中的茶盞，抬眼看向段青。
“江南道回信斷了？” 謝京墨敲擊窗欞的指尖驀地停住，眸驟然銳利如刀，掃向段青，“何時的事？顧慈最後傳回的訊息是什麼？”
段青心頭也是一沉，知道此事非同小可：“回殿下，最後一次收到顧大人信是西日前，信中一切如常，只說己按計劃，並初步取得信任，正在設法探查江南幾大世家與京中可能的勾連細節。按約定，昨日應有新的訊息遞出，但至今未至。臣己派出三路輕騎，沿不同路線趕往江南道聯絡點查探，最遲明日應有回報。”
謝京墨沉默了片刻，書房空氣彷彿凝固，只有炭火偶爾發出的噼啪聲。他轉，踱步至懸掛著巨大輿圖的牆前，目落在江南道那片水網佈的區域，指尖沿著運河的走勢緩緩劃過。
“顧慈辦事向來謹慎，斷不會無故失聯。”他聲音低沉，帶著研判，“要麼，是他探查之事及核心，被人察覺，陷囹圄，訊息無法送出。要麼……”他指尖在臨安府的位置重重一點，“江南道的某些人，己經察覺什麼。”
段青面凝重：“殿下...”
“先這樣，正好不要打草驚蛇。”
謝景墨說完，擺了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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