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禪星那小子，”謝京墨的語氣裡帶了幾分笑意，“拉著你逃出春風樓後，還特意繞了三條街，翻了兩道牆，最後從狗裡鑽回將軍府。他以為天無，殊不知那條狗外頭，早就站著孤的人，等著給你們放風。”
沈蟬：“……”
不知道該哭還是該笑。
那個在眼裡無所不能的哥哥，那個拍著脯保證“放心，哥帶你見識見識”的沈禪星，原來從一開始就在別人的眼皮子底下蹦躂。想起沈禪星事後那副得意洋洋的模樣，想起他拍著的肩說“妹，咱們這事辦得漂亮，連爹都不知道”——如今想來，那畫面簡首荒唐得好笑。
“所以……”抿了抿，聲音裡帶著一複雜，“那日的事，殿下從頭到尾都知道？”
謝京墨挑了挑眉，沒有否認。
沈蟬垂下眼睫，心裡說不出是什麼滋味。本以為那是和他哥哥之間的小秘，是那段抑日子裡唯一的一點鮮活。可原來，那些鮮活也不過是他默許的，是他掌心裡的那一點鬆，是他刻意留下的隙。
可奇怪的是，沒有覺得被冒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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