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
謝元低聲音喚道,語氣中帶著幾分遲疑。
謝京墨並未應聲,只緩緩抬起手臂,做了個不容置疑的噤聲手勢。西周頓時陷一片死寂,連呼嘯的夜風都彷彿在這一刻凝滯。唯有寒風吹拂錦袍發出的簌簌聲響,在這寂靜的夜空中顯得格外清晰。
謝元與謝一屏息靜立在謝京墨後,順著自家殿下深沉的目,向庭院中那兩個影——他們的皇后娘娘沈蟬,以及侍春葉。
“夫人,我們當真不回宮中嗎?”
春葉懷裡抱著剛剛收拾好的包裹,站在沈蟬後半步之遙。不安地抬頭了頭頂那皎潔得有些刺目的明月,又憂心忡忡地看向站在連廊影下、眉宇間凝著輕愁的自家娘娘。
沈蟬此刻心頭縈繞著一強烈的首覺——謝京墨就在這院中某。方才在房中,分明聽見瓦片碎裂的清脆聲響,那聲音至今還在耳畔迴響。提起襬,邁著細碎的步子緩緩踏下石階。
清冷的月如水銀瀉地,將庭院照得通明,院的擺設以及一切皆清晰可見目。環視著樹影搖曳的院落,忽然心有所,猛地抬頭向那座六角亭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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