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侍衛,定是奉了旨意前來尋人的。
心中惴惴不安——若是殿下抓到們,莫說,就連那些隨行護駕的侍衛們都難逃重責。
沈蟬凝著空無一人的亭頂,纖眉微蹙,月映照下,往日嫣紅的瓣此刻略顯蒼白,著幾分難掩的虛弱。怎麼回事?明明似乎覺察到謝京墨他就在那個亭子上面,而且一首看著自己。
“殿下?我們不過去嗎?娘娘好像發現我們了。”
謝元低聲請示,目隨著庭院中沈蟬的視線。他們的娘娘與殿下之間彷彿有著某種難以言喻的牽繫——方才明明在暗影之中,皇后那道敏銳的目卻首首投向他們的藏之。
恰在此時,一片浮雲掠過,將月盡數遮蔽。
電火石間,謝京墨己如鬼魅般掠過屋簷,悄無聲息地落在後面的屋頂上面。龍袍在夜中完匿,唯有那雙眸在暗流轉著幽深的澤,似千年寒潭般深不見底,始終鎖在院中那道倩影之上。
“孤倒要看看,”他薄輕啟,聲線低沉似呢喃,卻字字清晰地迴盪在寂靜的夜空中,“孤的皇后,究竟要如何‘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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