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京墨的手指微微一頓，停在沈蟬的頰側。
他沒有說話，只是看著，那雙眸裡的神一點一點地變了。不是往日的冷冽，不是刻意的溫，而是一種更深的、更真的、像冰封的湖面終於裂開一道細的東西。的眼淚還在無聲地流，從眼角下來，沿著鼻樑，越過他沒能及時去的指痕，滴在他的手背上。
一滴，兩滴，三滴。
溫熱的，像小小的、碎了的星星。
他忽然俯，將整個人攬進懷裡。作不輕不重，卻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力道，像是要把進骨裡，又像是怕用力過猛會弄碎什麼。他的下抵在發頂，呼吸埋進髮間，深深地吸了一口——桂花香，淡淡的，像是從很遠的地方飄來的，又像是一首就在那裡，只是他一首沒有低下頭去聞。
“乖寶。”他的聲音悶悶的，從頭頂傳來，帶著一不易察覺的沙啞，“別哭了。”
沈蟬把臉埋在他口，眼淚浸溼了他的襟。想說“臣妾沒哭”，想說“殿下不必管我”，可嚨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一個字也說不出來。只能地攥著他的襟，像溺水的人抓住最後一浮木，用盡全力，指節泛白。
謝京墨沒有再說話。他的手一下一下順著的發，那作溫得近乎虔誠，像是在安一隻驚的。他的心跳從腔裡傳過來，沉穩有力，一下一下，像最安心的鼓點，將那些紛的、恐懼的、不安的緒一點一點地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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