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邊關一小卒_第174章 解釋反遭猜忌(1)

作者:宗門大師兄·1個月前

朝會之後,溫卿心中久久不能平靜。小皇帝那句“天下是朕的,不是你的”,如同一刺,紮在他心口。他不怪小皇帝,那孩子才十多歲,什麼都不懂,那些話,不是他的本意,是蕭後教的。可他不明白,蕭後為何要這樣做?他捫心自問,攝政以來,夙興夜寐,勵圖治,推行新政,安定天下,沒有一刻不為江山社稷著想,沒有一事不為黎民百姓勞。他從未想過篡位,從未想過奪權,從未想過取而代之。他的心願很簡單:等小皇帝長大人,能親理朝政,他便歸還皇權,安心鎮守疆土,做一個閒散王爺,陪蕭清璃看花開花落,陪溫懷安長大人。可蕭後不信,不信他不想當皇帝,不信他不想奪權,不信他不想取而代之。在眼中,他做的每一件事,都是為了收買人心。他說的每一句話,都是為了掩蓋野心。

他決定宮面見帝后,想解開誤會。他不願君臣離心,不願朝堂鬥,不願天下再。哪怕蕭後對他有再多猜忌,哪怕小皇帝對他有再多牴,他也想再試一次,再解釋一次,再挽回一次。

當日下午,溫卿換了一常服,未帶隨從,只帶了幾個親兵,獨自宮。他沒有提前通報,沒有大張旗鼓,只想低調地見一見蕭後,推心置腹地談一談。他穿過重重宮門,走過長長的甬道,來到蕭後的寢宮。太監通報後,蕭後讓他進去。

卿步殿中,蕭後端坐主位,小皇帝坐在邊,低著頭,不敢看他。殿中只有幾個心腹宮侍,氣氛凝重而抑。溫卿上前,躬行禮:“臣參見皇后娘娘,參見陛下。”蕭後淡淡道:“攝政王不必多禮,請坐。”溫卿落座,沉默片刻,開口道:“娘娘,臣今日宮,是想與娘娘說幾句心裡話。”蕭後看著他,目冷淡:“攝政王請說。”

卿言辭懇切,聲音低沉而真誠:“臣攝政以來,一心為國,從無半分謀逆之心。靖難之時,臣若想篡位,大可自己登基,何必扶立陛下?攝政之後,臣若想奪權,大可架空皇權,何必事事請教?臣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江山社稷,為了天下百姓。待陛下年長,能親理朝政,臣自當歸政,絕無留。還請皇后勿要聽信讒言,離間帝臣。”他說完,深深一揖,等著蕭後的回應。

蕭後卻當場變臉。猛地站起,厲聲指責,聲音尖銳而刺耳:“攝政王權蓋天下,朝野只知有你,百姓只拜你,連軍隊都只聽你令,如今反倒說本宮離間?你眼中,何曾有過君王!你說你無心篡位,可你做的每一件事,哪一件不是為了收買人心?你減免賦稅,是為了讓百姓激你。你開科取士,是為了讓寒門學子效忠你。你整頓軍隊,是為了讓將士只聽你的令。你口口聲聲說待陛下年長便歸政,可陛下年,等你歸政,這天下還是李家的嗎?”

句句,把溫卿的忠心說野心,把他的功績說僭越。的聲音越來越高,緒越來越激,彷彿溫卿不是來和解的,而是來奪權的。小皇帝坐在一旁,嚇得不敢出聲,只是低著頭,玩著角。溫卿幾番解釋,蕭後全然不聽,反而認定他是在為篡位鋪路。越說越氣,最後竟站起,指著殿門:“攝政王請回吧!本宮不想再聽你這些虛假意的話!”

卿站起,看著蕭後那張因憤怒而扭曲的臉,心中最後一也破滅了。他知道,誤會解不開了,裂痕補不上了。從今往後,君臣之間,再無轉圜餘地。他深深看了蕭後一眼,又看了看低著頭的小皇帝,轉離去。走出殿門時,他的步伐沉重而緩慢,彷彿每一步都踩在刀尖上。後,蕭後的聲音還在迴盪:“溫卿,你記住,這天下姓李,不姓溫!”

便

便調

殿調調殿

殿彿彿彿

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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