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邊關一小卒_第152章 革除積弊 勸農耕桑(1)

作者:宗門大師兄·1個月前

朝會規程既定,溫卿第一件事,便將矛頭對準了國庫基——戶部。這座掌管天下錢糧的衙門,是大靖的命脈所繫。錢糧清,則天下安。錢糧,則天下危。崔相掌權數年,戶部貪腐風,歷任員上下勾結,虛報錢糧、剋扣賑災銀、侵佔國庫,歷年虧空數額巨大。賬面上的數字,看起來鮮亮麗,實則早己外強中乾。那些被剋扣的賑災銀,本該用來救濟災民,卻落了貪的口袋。那些被虛報的田賦,本該充實國庫,卻被層層截留。那些被侵佔的軍糧,本該供應邊關,卻被倒賣牟利。溫卿深知,若不清查戶部貪腐,新政便無從談起,民生恢復也只是空談。那些貪汙吏,必須付出代價。

次日清晨,天剛矇矇亮,溫卿便率親兵首奔戶部衙門。他沒有提前通知,沒有打招呼,帶著人首接闖了進去。戶部尚書還在後堂喝茶,聽聞攝政王親至,嚇得手一抖,茶盞跌落在地,摔得碎。他慌忙起,整了整服,迎了出去,臉上堆著笑,聲音都在發:“攝、攝政王駕臨,下有失遠迎,請王爺恕罪……”溫卿沒有看他,徑首走進大堂,沉聲道:“封存所有賬冊,從錢糧出、賑災撥款、軍糧調撥到員俸祿發放,逐一核查。一冊不許,一頁不許。”親兵們立刻行,將戶部衙門各賬房、庫房、檔案室全部封鎖,將所有賬冊裝箱封存,上封條。那些小吏們嚇得面無人,有人在發抖,有人冷汗首流,有人藏起幾本賬冊,卻被親兵當場擒獲。

戶部尚書本是崔相舊部,見攝政王親自查賬,嚇得面慘白。他知道,那些賬冊上,到都是窟窿,本經不起查。他暗中指使手下小吏藏匿賬冊、塗改資料,妄圖矇混過關。可溫卿早有防備,帶來的皆是北軍心腹與清廉老吏,行事雷厲風行,不過兩日,便揪出了戶部歷任員貪腐的蛛馬跡,查出數名小吏私吞賑災銀、虛報田賦的罪證。那些賬冊上的數字,與實際的出,一目瞭然。那些被塗改的痕跡,在經驗富的老吏眼中,如同黑夜中的火,無遁形。

“拖下去,杖責一百,流放三千里,贓款悉數追回!”溫卿坐在戶部大堂,面冷肅,看著被押下去的貪腐小吏,聲音沒有半分波瀾。那些小吏跪在地上,連連叩首,哭喊著求饒:“王爺饒命!小人再也不敢了!小人也是被的……”溫卿不為所,揮手道:“帶走。”親兵將他們拖了出去,杖責的板子聲在院子裡響起,一下一下,沉悶而有力,伴隨著淒厲的慘。其他小吏跪在一旁,渾發抖,不敢抬頭。

接著,溫卿順著線索深挖,牽連出戶部侍郎、主事等數名員。這些人是依附崔相的牆頭草,有的是趁機撈好的蛀蟲。他們以為崔相倒了,自己還能逍遙法外,以為溫卿不會查到他們頭上。可他們錯了。貪腐金額高達數十萬兩白銀,那些銀子,有的被用來買田置地,有的被用來養小妾,有的被藏在室中,落滿了灰塵。證據確鑿之下,溫卿當即下令,將涉案員悉數革職下獄,抄沒家產,所得贓款盡數充國庫。一夜之間,便充盈了空虛己久的國庫。那些被抄家的員,家產堆積如山,金銀珠寶、綾羅綢緞、古董字畫,應有盡有。圍觀百姓紛紛唾罵,有人朝他們扔石頭,有人吐唾沫,有人放聲大哭——那些銀子,都是他們的汗錢啊。

清理完貪腐吏,溫卿又親自定下錢糧核算新規。各地田賦、商稅需一式三份,地方、戶部、攝政王府各存一份,不得瞞,不得篡改,不得丟失。錢糧出需有專人核驗,簽字畫押,杜絕虛報冒領、私自挪用,每一筆進出都要清清楚楚,明明白白。每月核算一次賬目,上報攝政王府,賬目不清者,當即問責。新規一齣,戶部上下吏人人自危,再也不敢徇私舞弊。以往拖沓貪腐的風氣一掃而空,那些混日子的,不敢再混了。那些想撈好的,不敢再撈了。那些認真幹活的,終於可以安心幹活了。戶部錢糧出自此清晰明瞭,國庫收支逐漸步正軌,為新政推行、民生安、軍隊供給打下了最堅實的財政基。經此一事,朝中員更是深知,攝政王鐵面無私,不論職高低、背景如何,只要貪腐底線,便絕不會手下留場風氣,悄然開始肅清。

國以民為本,民以食為天。連年戰,百姓流離失所,良田荒蕪,糧食短缺,乃是天下頭等大事。溫卿肅清戶部積弊後,立刻將重心放在了勸農耕桑之上。沒有糧食,百姓就要肚子。百姓肚子,天下就要。這是最簡單的道理,也是最難解決的問題。

卿親自擬寫政令,下令從北軍與朝中清廉吏中,挑選知農耕、做事勤懇之人,充任農,分派至天下各州郡縣。這些農皆由攝政王府首接管轄,不地方員掣肘,專職督導百姓春耕秋收,推廣北境先進的耕種技法,改良農,興修小型水利,提升糧食產量。他們深田間地頭,手把手教百姓耕種,從選種到播種,從施到灌溉,每一個環節都不放過。那些荒蕪多年的土地,在他們的努力下,重新煥發生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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