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懷瑾著眼前人醉意醺然的模樣，指尖還留著臉頰溫的，只覺心如麻，半晌竟回不過神來。
什麼回學校，什麼被車撞了一下。
這些陌生的詞句，從殷紅的邊吐出來，一字一字砸在謝懷瑾耳中，竟似有千鈞之重，首教他整個人都僵在了原地。
原來那些種種不合時宜的言，竟都是因此而來。
他驀然想起，沈靈珂初府除夕夜時，教下人做那勞什子“西洋蛋糕”；想起閒來無事時，哼些他從未聽過的古怪調子；又想起依在窗下那張榻上著窗外發呆時，眼裡閃過的那一他當時未解的迷茫悵惘。
那些他從前只當是隨口杜撰的痴話，此刻竟縷縷串聯起來，指向一個讓他難以置信的事實。
他是不相信那些怪力神之說，但是他的夫人實實在在的，是與他們全然不同的。
也知沒有說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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