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點俏的埋怨，混著幾分口是心非的認可，竟將他心頭的酸楚與沉重，瞬間化去，只剩下一片說不清道不明的溫。
眼前這個子，便是在醉酒吐真言的時候，也還是這般鮮活靈，教人又氣又憐，又忍不住心生歡喜。
謝懷瑾抬起手，這一次，沒有半分猶豫。
溫熱的指尖輕輕過酡紅的臉頰，那膩溫熱的，順著指尖，一路暖到了心底。
他低低呢喃，語氣裡滿是恍然大悟的悵然：“原來是這樣……原來是這樣……”
他俯下，湊得極近，近得能看清纖長的睫，在燭火下投出淡淡的影。
“沈靈珂，”他用只有兩人能聽見的聲音，一字一頓地喚著的名字，“你聽著。”
他不管此刻是醒是醉，聽與不聽，只想將這番話，說給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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