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這種，代價同樣可怕。
易辰只看了一眼，心裡便狠狠一沉。他知道楚玥此刻已經不是在“耗力”，而是在真正拿自己的去墊這一手。
“楚玥，夠了！”他厲聲道。
楚玥卻連眼都沒抬，只死死盯著靈瓏傷口，嗓音輕得幾乎要碎在風裡：“還不夠。再差半線，口裡的時沙就要穿心。”
易辰間一滯，再說不出第二句。
因為他也看見了。靈瓏傷口最深那一縷灰白細沙，距離心脈真的只差一點。剛才若不是楚玥這一下生生定住區域時間，此刻那縷時沙恐怕已經順著氣竄了進去。
青鸞扶著靈瓏，眼圈發紅，心裡卻比任何時候都更。
一方面為靈瓏這傷痛得心都發，另一方面又眼睜睜看著楚玥為了救不惜把自己推到更險的邊緣。那種複雜的緒一層層翻上來，最後竟得生出一種強烈到近乎尖銳的自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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