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了大概十分鐘，後的聲音遠了，他放慢腳步，靠在一棵樹上，大口氣，心跳快得像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得跟麵條似的，撐著膝蓋站了一會兒，把口那張符紙出來，金黃的紙面己經褪灰白，紋路全沒了，他手指一，紙碎末，從指裡下去，風一吹就散了。
“這段時間用暴心經次數太多，本沒時間回覆，現在只是用了暴心經這麼短短一會兒，竟然就覺到心跳急促，幾乎有點撐不住了！”他心裡嘆息，暴心經雖好，但還是用為妙，不然真的可能會猝死。
阿姒靠在他旁邊，彎著腰，手撐著膝蓋，了好一會兒才首起，往醫院的方向看了一眼，從這裡看過去，只能看見遠那棟樓的頂，灰撲撲地在天邊上。
“還過去嗎？”阿姒的聲音有點啞，得還沒完全平下來。
他把破甲匕首收起來，抹了一把臉上的汗和，手背上全是幹掉的痂，蹭得臉上一道一道的，往醫院那個方向看了一眼，那三輛車停在剛才打架的地方，車門開著，人站在路上，看不清在幹什麼，但從這個距離看過去，他們還沒往這邊追。
“去，都到這兒了，不去看一眼，白挨這一刀。”他低頭看了一眼肩膀上的傷口，服破了個口子，裡面的翻著，己經不往外湧了，結了一層暗紅的痂，一下還是疼得齜牙，把外套攏了攏，遮住傷口，又看了一眼阿姒：“你蟲子真用完了？”
阿姒把手進袖子裡了，掏出一個空瓷瓶，倒過來晃了晃，什麼都沒有，又把瓷瓶塞回去，攤了攤手：“一隻都沒了。”
“那你在外面等著，別跟進來，我一個人進去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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