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建國沒再問第二遍，匕首往下一送，刀尖扎進那人左肩，兩寸，順著刀刃湧出來，把服染紅了一大片，那人悶哼一聲，額頭上的青筋暴起來，牙齒咬得咯嘣響，但還是一個字都沒說。
“在我們國潛伏多久了？”
那人著氣，角扯了一下，竟然笑了，笑容裡帶著一狠勁和不屑：“帝國武士，絕不背叛，你殺了我，黑澤大人會替我報仇的。”
趙建國拔出匕首，又扎進他右肩，這一次扎得更深，刀尖頂到骨頭，發出一聲輕微的咔嚓聲，那人疼得渾搐，牙齒把咬破了，從角淌下來，混著泥土，糊了一下。他的眼睛還是瞪著趙建國，瞳孔裡的狠勁一點沒退。
“你們這次來了多人？”
那人嚨裡發出一聲低沉的嗚咽，像是笑，又像是野臨死前的息。他把臉轉過去，不再看趙建國，閉上了眼睛，擺出一副引頸就戮、為大帝國赴死的架勢。
趙建國把匕首收起來，轉過頭看了阿姒一眼，笑了一聲：“看來我這刀法還是比不上你的蟲子，你來吧。”
阿姒聞言，笑地走過來，蹲在那個人面前，從袖子裡出一條掌長的蛇，通漆黑，鱗片在月下泛著幽藍的，蛇在手心裡盤一團，三角形的腦袋微微昂起，猩紅的信子一吞一吐，那個人看見那條蛇，臉上的表終於變了，眼睛瞪得老大，瞳孔針尖大，拼命往後，但手腳被綁著，又被兩個人死死按住，本彈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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