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從殘餘的廓來看，那虎張牙舞爪、四肢蹬地，渾的紋路都用鮮勾勒得稜角分明，唯獨一雙虎眼被刻意留白，凹陷的眼窩中央赫然嵌著個拳頭大小的件，黑黢黢的廓在昏暗的破廟裡瞧不真切。
更讓人骨悚然的是，虎側的青石板上，還留著一列龍飛舞的字跡，筆畫間帶著癲狂的力道，顯然是兇手蘸著未乾的鮮所書——
【你猜，他犯了什麼罪？】
字早已凝固，卻依舊著腥甜的戾氣，與那隻虎相得益彰，構一幅令人作嘔的死亡圖景。
這般行為藝，顧鸞噦做夢都忘不了——
顧鸞噦瞬間反應過來：“兇手就是殺鄭莫道的那個人？”
杜杕沉聲道：“已經檢驗過了，繪畫這隻老虎的料是，只不過畫完之後，兇手用火將虎進行了焚燒，才變現在的黑褐碎渣。”
“焚燒？”顧鸞噦一怔，隨即反應過來，“鄭莫道死亡現場的那條龍也是火龍……兇手對火有執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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