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音將自己關在分析室裡，面前是楚塵的筆記、隨碟資料、以及所有案件的氣味分析報告。試圖從氣味的角度，尋找“園丁”或“風雨蘭”行中可能存在的、尚未被注意的規律或破綻。
反覆比對“竹月泉”後院、老範死亡現場的氣味資料，甚至調取了周明軒遇襲前所在保居所的環境氣味存檔。
在排除大量無關背景氣味後，發現了一個極其微弱但反覆出現的“背景音”——一種非常淡的、類似於優質羊皮紙或某些特定古籍修復用漿糊，混合了極微量蜂蠟和某種樹脂的氣息。這種氣味在“竹月泉”後院、老范家客廳、甚至周明軒居所的窗戶隙的取樣中，都有極其微弱但一致的殘留。
這不是“信使鹼”那種標誌氣味，更像是一種……“環境裝飾”或“個人用品”帶來的附屬氣息？
“會不會是……‘園丁’或者其行小組，習慣於使用某種特製的、用於清潔或理痕跡的溶劑或保護劑？這種溶劑帶有這種古老的、類似文修復材料的氣味？”海音提出假設，“或者，是他們某個安全屋或據點常用的薰香、空氣清新劑？”
這個發現很細微，但提供了一個新的、可能更穩定的追蹤方向——不是追蹤變化多端的“毒藥”本，而是追蹤使用“毒藥”的人，其可能攜帶的、習慣的“環境氣味印記”。
立刻將這個線索加了對B市重點監控區域的氣味取樣要求中。如果那輛黑越野車或者“沙龍”會所附近，也能檢測到這種“羊皮紙-蜂蠟-樹脂”的混合氣息，那麼追蹤的準確將大大提高。
幾天後的深夜，監控小組傳來急訊息：那輛黑田越野車再次出現，駛了B市東郊一個廢棄多年的國營老廠區。廠區佔地廣闊，廠房破敗，夜間幾乎沒有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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