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松”提了他心準備的“課題方案”。
這份方案看起來頗匠心：他設計了一個利用大型公共空間現有空調通風系統，結合季節主導風向和特定時段人流規律，實現“神經調製劑”梯度分佈的數學模型。方案中提出了幾種看似巧妙的“蔽發機制”，比如利用人流度測聯、環境噪音超過特定閾值啟、甚至與建築本的能源管理系統掛鉤。
但他在幾個關鍵引數上留下了模糊地帶，並對“製劑在複雜氣流中的理化學穩定”提出了“基於有限文獻的合理擔憂”，最後還“謙虛”地指出，方案缺乏實地氣流驗證資料，且對個差異導致的吸劑量偏差“尚無妥善解決方案”。
這份方案既有閃點，又顯得“學化”和“不夠實用”，恰恰符合一個有些想法但缺乏實戰經驗的“海歸學者”人設。
方案提後，“系”給予了高度評價，稱其“思路開闊，建模嚴謹，為後續討論提供了極佳的起點”。“引路人”則回覆得更加剋制，只是表示“己收到，會與團隊討論”，並再次強調了下一次沙龍的時間地點。
“他們還在觀察。”技組分析著往來通訊的語氣和頻率，“‘青松’的價值得到了初步認可，但顯然還沒被納核心圈層。下次沙龍，可能會是更深的試探，或者……分配實際任務。”
與此同時，對“園圃”提到的那幾種特定型號微型氣溶膠發生和空氣淨化濾芯的追查有了進展。這些裝置並非軍用品，但也非民用市場常見貨，主要供應給高階實驗室、無塵車間以及一些特種行業。購買渠道分散，但技部門過叉比對近兩年的採購記錄和流資訊，篩選出十幾家可疑的貿易公司或空殼公司，其中兩家與科恩生在國的代理商有過資金往來。
而那輛胎花紋可疑的車輛，經過更詳細的影像比對和通卡口資料篩查，最終鎖定了一輛掛著假牌照的黑田越野車。這輛車在“竹月泉”事件前後，頻繁出現在B市及周邊區域，行車軌跡飄忽，且多次在夜間出高新園區，其中就包括“青松”去過的那棟研發樓附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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