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催化事件……”海音的聲音有些發乾，“可能不是理的破壞，而是針對特定目標，甚至可能是多個目標的……神催化。他們想影響人的意識狀態，在這個所謂的‘共振視窗’期，達某種……通？控制？或者……開啟某種‘知’？”
這個推測比理攻擊更加令人骨悚然。如果對方的目標是過環境網路和神影響，來控或扭曲人的認知……
“他們的最終目標，難道是人？”韓逸握了拳頭，“過這套系統，篩選、影響甚至控制有特定敏特質的人，來為他們尋找或開啟那個‘門徑’？”
一切似乎又繞回了原點，但指向了更可怕的深度。倪澤樺的“收藏”興趣，沈銘筆記裡的“生命氣息”，“園丁長”提到的“鑰匙”……或許，“鑰匙”本就是人，或者人的某種特殊狀態。而“門徑”，可能是一種常人無法知的維度或資訊層。
“不管是什麼，必須在他們發之前，找到並癱瘓儘可能多的節點，尤其是可能儲存或釋放這種神影響質的節點。”韓逸斬釘截鐵，“重新梳理所有己知節點，評估其備儲存和釋放此類氣溶膠的潛在可能。重點排查通風系統完善、人員相對固定或可能為目標的場所！”
新的排查指令急下達。但城市如此之大，節點可能藏在任何角落。
深夜，海音疲憊地回到別墅。院子裡，驅避植氣味的噴霧剛剛散去，空氣中殘留著樟腦和桉樹的清冽氣息，暫時過了那些令人不安的殘留。
走進屋，韓逸還在市局指揮，家裡空的。給自己倒了杯水，站在客廳窗前，著外面沉沉的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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