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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負責舊書市場監控排查的偵查員有了發現。
那個戴灰棒球帽的男人，在過去一個月裡，至六次出現在市場，時間多在下午兩三點、客流量相對稀的時段。他每次都會和不同的中老年顧客搭訕，聊的時間不長，三五分鐘，然後離開。
其中，有三個人，在搭訕後幾天，都曾在不同的古玩店或藥材鋪，詢問過“有沒有老合香珠”或“收不收古方香品”。
其中一個人，就是梁老師。
另外兩個，一個七十多歲，姓鄭，退休中醫；一個六十出頭，姓劉，開過香料鋪。
“鄭老先生去年己經去世，自然死亡。”偵查員彙報，“劉老闆還健在，我們聯絡上了，他願意配合調查。”
韓逸和海音當晚就去了劉老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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