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起電話，打給韓逸。“我需要查一個人。劉文遠，中學化學老師，去年去世的。他和溫玉山有過通訊。”
韓逸說：“我查查。”
下午，韓逸來了。他手裡拿著一個檔案袋。“劉文遠，六十八歲，去年因心臟病去世。退休前是本市某中學的化學老師。他和溫玉山確實有通訊，我們找到了幾封信。”
他把幾張影印件遞給。海音接過來，一頁一頁翻。信寫得很簡單，聊的都是香料的事。哪本書裡記載了什麼方子，哪個方子用什麼料，哪個料從哪裡找。最後一封信的日期是去年三月，劉文遠去世前兩個月。信裡寫著：“老溫，你說的那個‘定魂引’，我在一本舊書裡找到了。抄了一份寄給你。你看看是不是這個。這東西太危險，別試。”
海音的手指停住了。“文仲廉知道這件事嗎？”
韓逸搖頭。“不知道。但溫玉山收到這封信後，沒多久就去世了。那些信和這本抄本，可能都被文仲廉拿到了。”
海音沉默了很久。“劉文遠是無意中捲的。他只是一個喜歡香料的退休老師，找到一本舊書，抄了一份寄給朋友。他不知道那些東西會被用來做什麼。”
韓逸看著。“那本抄本，你打算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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