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坐了一會兒，沒怎麼說話。窗外風很大，吹得樹枝嘩嘩響。韓逸看著窗外，忽然說：“韓遠明天也要去。”
海音愣了一下。“去哪兒？”
“流會。他說想去聽聽。他對香料興趣，也對你那些案子興趣。”
海音沉默了幾秒。“他吃得消嗎？”
“應該可以。這段時間他好多了，每天出去遛彎，還去那個香料店幫忙。老闆說讓他下週正式上班。”韓逸看著，“他想去，就讓他去。”
海音點點頭。“好。”
第二天早上，海音很早就醒了。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腦子裡在過今天的報告。開場白要簡短，不能太長。第一個案例選混凝土封案，最能現氣味重構儀的價值。第二個選博館青銅案，說明氣味與毒的關係。第三個選古玩市場合香珠案，講人的因素——氣味不僅是化學質，還是記憶，是，是人。結尾要回到“歸鄉”的故事，講那些在氣味裡迷失又找到路的人。讓那些刑偵專家知道，在案件背後，是人。深吸一口氣，起床，洗漱，出門。
公安大學的報告廳很大，能坐三百多人。海音到的時候，己經快坐滿了。看到前排有幾個悉的面孔——王主任，梁法醫，楊刑警，趙專家。還有韓遠，坐在角落裡，穿著一件深藍的棉襖，頭髮梳得很整齊。他看到，笑了。點點頭，走上講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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