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逸到的時候，技組己經完了初步勘查。他穿過警戒線，在門口換上鞋套，走進客廳。海音還蹲在死者旁邊，手裡拿著那個取樣袋，對著看裡面的深褐末。
“有什麼發現？”韓逸蹲下來。
海音把取樣袋遞給他。“指甲裡的殘留。應該是某種植的末，味道很苦，帶一點辛。不常見。我懷疑是夢粱木。”
韓逸的眉頭皺起來。“文仲廉的夢粱木？”
“不確定。文仲廉的夢粱木來自黔南和大姚的礦，那種夢粱木有特定的微量元素特徵。這個需要化驗才能比對。”海音站起來，把取樣袋給技組的人，“但死者上那氣味，和文仲廉那些珠子裡的一模一樣。苦，微辛，還有一極淡的甜。我不會記錯。”
韓逸沉默了幾秒。“文仲廉在看守所裡，不可能出來殺人。他的同夥？”
“張文華也在看守所裡。沈銘也在看守所裡。”海音看著他，“但文仲廉做了那麼多年的研究，接過很多人。他教過張文華，也教過別人。那些學生、那些朋友、那些在網上流過的人，可能還有我們沒查到的。”
韓逸站起來，走到書桌前，拿起那本《趙氏香譜》。“這本東西，和之前周德明那本《周氏香譜》很像。手抄本，紙張發黃，字跡工整。應該是同一個年代的抄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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