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逸把那封信放進證袋。“我讓人查一下溫玉山的家族背景。他在省城有沒有親戚，有沒有常聯絡的人。”
技組的人走過來，遞給海音一份初步檢測報告。“海音老師，死者指甲裡的殘留，初步判斷是一種植末。分和之前文仲廉案子裡的夢粱木樣本，有百分之八十的相似度。但不是同一個品種。”
海音接過報告，仔細看。百分之八十的相似度，說明是同屬不同種。文仲廉的夢粱木來自黔南和大姚的礦，趙德茂的夢粱木來自哪裡？他自己種的？還是別人給的？
“查一下趙德茂家裡有沒有種植植的痕跡。”說，“臺、院子、花盆，都看看。”
技組的人立刻去查。幾分鐘後，有人在臺上發現了幾盆植。葉片狹長，斑紋現，和聽雨齋那盆“夢粱木”一模一樣。海音走過去，蹲下來看。盆不大，土很溼，植的長勢很好。湊近聞了聞，清冷苦的木質氣息，和文仲廉那些珠子裡的夢粱木一模一樣。
“他自己種的。”海音站起來，“他不需要去山裡找，他在家裡就能種。誰給他的苗？”
韓逸拿出手機，拍了那些植的照片。“查一下這些花盆的來源，土壤的分，看能不能找到線索。”
海音走回客廳，站在死者旁邊。白布蓋著，只出一隻手。那隻手很瘦，青筋突出，指甲剪得很短。想起趙德茂一個人住在這個老房子裡，每天買菜，下棋，研究他的香料。他不知道，那些香料會要他的命。那個戴眼鏡的“遠房親戚”是誰？是來買配方的？還是來搶配方的？還是來殺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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