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霜沒聽見似的，突然手抓向空中，像是要擋住什麼：“別打了！求你們！只是醫生！救過那麼多人！”
趙凜一把抱住，箍住雙臂，防止自傷。掙扎了幾下，力氣耗盡，頭一歪，靠在他肩上，呼吸灼熱。
“撐住。”他拍臉，“冷霜，醒過來。”
眼皮了，終於緩了些，嗓音沙啞：“我……是不是早就被他們過手腳？”
這句話，他在江灘上聽過一次。那時他還以為是創傷後的錯覺。現在看，不是錯覺，是記憶在往外冒。
他沒說話，只是把往角落裡挪了挪，用碎布和斷裂的座椅骨架搭了個簡易遮蔽。然後起，重新檢查船長室。
屜全空了，除了日誌，只剩幾張泛黃的港口排程單。他一張張翻，首到在最底下到半張被撕掉的貨單副本。上面印著模糊的印章——“遠洋醫藥流”，編號尾數是739。
他記得這個編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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