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凜的手指剛到監控屏邊緣，金屬聲從背後牆的位置傳來。他沒回頭，整個人像被按了暫停鍵，耳朵捕捉著那細微的刮——是刀鞘蹭過混凝土的聲音，不是一次，是兩次，節奏很輕，但足夠說明對方在調整站位。
他慢慢收回手，掌心在戰手套上蹭了下汗。左舊傷開始發酸，像是有鐵在裡面來回拉扯。他沒去管，只把重心低，右腳往後挪了半步，踩住一塊碎玻璃。只要對方再近三米，這聲音就會暴他的位置。
可那聲音停了。
趙凜知道，對面也在等。
他忽然抬手，一掌拍在控制檯側面。金屬外殼“哐”地一響，震得頭頂灰塵首掉。幾乎同時，他猛地側撲，翻滾兩圈撞進掩後方。一道寒著他剛才站立的位置劃過，釘進地面，是一把戰短刀，刀柄還在。
他了口氣，出手槍，保險己開。
高臺空，狙擊槍架在原位，但冷霜不在。揹包靠牆放著，拉鍊半開，急救包翻了出來，薄荷糖撒了一地，有的己經被踩扁。趙凜蹲下，指尖掃過糖紙，溫度還沒散。人離開不超過三分鐘。
他抬頭看監控屏。角落的小視窗仍在執行，顯示西三區通道畫面：黑狐趴在地上，雙手反銬，腳踝綁在鋼筋上，口微微起伏。可趙凜十分鐘前才離開那裡，本不可能有人這麼快轉移拍攝視角。唯一的解釋是訊號被篡改，畫面在迴圈播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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