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抓起對講機殘骸，試著重啟頻段。電流雜音很大，但能聽到斷續的滴答聲——是定時訊號，不是自然故障。有人在用特定頻率干擾通訊，順便釋放假報。
“電磁柵欄還能啟嗎？”他問。
“備用電源可用，但只能撐五分鐘。”另一名隊員說。
“夠了。”趙凜站起，“我們不需要消滅它，只需要爭取時間。”
他揮手示意，西人迅速形三角陣型。冷霜居高策應，兩名隊員叉火力牽制，趙凜負責指揮與突進。他們邊打邊撤，利用反應堆外殼做掩，逐步退向主控室高地。
生化武追擊過程中撞塌了一段走廊，水泥塊砸下來封住了側路。趙凜回頭看了一眼，發現那是原本通往撤離通道的唯一齣口。現在被堵死了。
“不是巧合。”冷霜在他後低聲說，“它被引導著封鎖退路。”
趙凜沒答話。他心裡清楚，這場戰鬥從一開始就不只是對抗一臺失控機。真正的敵人一首藏在暗，看著他們疲於奔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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