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過石窗隙，在冰冷地面切割出金的帶。燦睜開眼，深邃的眼眸深，一難以察覺的疲憊如霧氣般悄然散去，被更為沉凝的堅韌取代。
他推開門，目習慣地投向隔壁。那扇門也幾乎同時開啟。
夏璇走了出來，臉上帶著一顯而易見的倦，但那雙眸子卻亮得驚人。
“師兄！”聲音裡帶著一輕快，獻寶似的從袖中取出兩張符籙。一張繪製在劣質符皮上，符文歪扭，靈黯淡，另一張則繪製在嶄新的青檀符紙上，符文流暢，結構嚴謹，紙張本流轉著溫潤斂的微，一清新穩定的氣息縈繞其上。
“這張新的！”夏璇指著青檀符紙那張，語氣帶著興，“效力穩定，持續時間也長多了！用那沓符紙畫的，覺…完全不同了！”
燦的目在那張嶄新的、著功氣息的符籙上停留片刻，又緩緩上移，落在夏璇因興而微微泛紅的臉頰和那雙盛滿就的眼睛上。
他點了點頭，沒有言語，但那眼神中傳遞出的肯定。
兩人並肩走下石階，步履沉穩。夏璇小心地將兩張符籙收好，著那青檀符紙帶來的溫潤，彷彿汲取著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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