賙濟民沒有強求，起看向王玉：“玉，讓我帶他走幾天。”
“姨，我不去。”念安立刻從念祖後探出頭，聲音帶著哭腔，卻異常堅定。
屋裡靜得能聽見燈花跳躍的聲響。賙濟民往前挪了一步，放緩聲音：“念安，我不是要帶你走，是你二姥爺要抓你，我帶你躲幾天。”
“躲什麼？”孩子仰著臉，黑沉沉的眼睛裡滿是茫然。
王玉走過來，蹲在唸安面前，把他冰涼的小手握在掌心，慢慢捂熱：“念安，你信不姓姨？”
念安用力點頭：“信。”
“姨讓你跟他走幾天，你願不願意？”
念安愣住了，首首著王玉，眼睛裡的一點點暗下去，像被風吹滅的小燈。他盯著看了很久，小聲問出一句，得人心口發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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